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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上海电视庙会  

2006-06-19 17:41:53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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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 有次康健宁当着我面给高国栋打电话,祝贺他在四川国际电视节拿了奖。客套一会之后,老康一脸坏笑地说:“老高啊,你怎么总在国内拿国际奖啊?”
 
       要知道,康健宁是我的朋友里最阴险的一个,显然这话是说给我听的。十几年前,我的确得过两次所谓的“国际奖”,也都是在四川电视节上。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,我成了电视节的常客,每次都能收获一大堆名片。而国内的电视节只有两个,上海和四川,不过,人家已经把“国际”两个字拿掉了,比如这次的上海电视节。
 
       电视节实际上就是电视界的庙会。在浦东的新博览中心,各家电视台设了很多摊位,水产、蔬菜、豆制品……各村的同志也都来了,红男绿女,煞是好看,2006上海电视节(没有国际)就这样开幕了。
 
       和许多村里的后生一样,在这个大集贸市场中,我漫无目的地游走,见到貌似相熟的邻村姑娘便深情地拥抱,表情是劫后余生的庆幸,与此同时,迅速在大脑记忆存盘里键入“搜索”:这小娘子是哪个村的,叫什么来着?
 
       我是一个有社交恐惧症的人,最大的问题就是记不住别人的个人信息。前几天参加黄珂的生日PARTY,二百多人,呆了半小时我就想跑。现在在这种几千人的场合里,让我如何待得下去?我要是高衙内也行了,在庙会调戏个把林娘子,但据我观察,这里的同志看上去更像孙二、扈三。
 
       其实来电视节的人分两种,一种是做生意的,买卖节目;另一种就是做交际的,混个脸熟。而我,的确有点十三不靠。更让我不能理解的是,每次电视节,公家都会不交待一点任务就把我派来,总不能展览自己吧,我个人理解,估计,也许,恐怕领导还是让我来收名片的。
 
       你不得不佩服上海人办事的精明,在乱糟糟的交易大厅的一角,有几间小格段,在那里,可以免费看到这次电视庙会“白玉兰奖”所有入围的影片。我像捡到宝似的先挑了一部片子,文献历史类,《肖像摄影师》(The Portraitist ),波兰的。
 
       这部影片讲述了六十年多前一个摄影师的见闻。当年这个叫格罗希的人像摄影师曾被关进奥斯威辛集中营,在那里他拍摄了大量的囚犯和纳粹党卫军的肖像。今天,幸存的格罗希看着这数百张肖像照片,回忆往事,每张照片都有着生的呼唤和死的残酷。纪录片的创作者用这样一个特别的角度来表现二战的历史,可谓别具匠心。当现在的电视观众面对着这些黑白陈旧而又略带模糊的肖像照时,相信每个人的心灵都会受到震撼的。
 
       影片中不时出现多张面部照片的连续叠画,速率由慢而快,一双双眼睛在讲述人平静的叙说中变得充满恐惧。片子由格罗希复原的一个个细节构成,其中一个是这样的。一个即将走上“死亡通道”的犹太女孩坐到照相机前,她向格罗希提了一个要求,希望在拍摄“标准囚犯照”之后,能否再拍一张上半身的照片,也就是我们今天说的“艺术照”!“我带了眼纱的。”姑娘说,她甚至提出来把胸露得再多一点。这是个即将去天国的少女在临终前的最后要求,照片的一双眼睛流露的是最美好的渴望。
 
       “我无法忘记那一双双眼睛,”在影片的最后格罗希说,“它们会一直陪伴我,直到我死!
 
       在如此喧嚣的农贸市场里看如此深沉的影片,还是英文字幕的,我没法不佩服自己以及自己抱残守缺的历史纪录片。
 
       市场关门的时候,在如潮的人海里我见到了两个真正的熟人,都是十几年前拍纪录片认识的,一个是浙江的倪政伟,一个是云南的李鸿宾。老李是一家公司的老总,也是狂热的纪录片爱好者。我知道从上个世纪他就开始投资两位纪录片人,在云南中缅边境的山沟里跟踪拍摄一个哈尼族村庄的变迁,前年才完成前期拍摄。一见面赶紧问此片的情况,“还没有最后完成,”老李说,“老拍纪录片没钱啊,我现在主要的精力在做电视剧,马上我们的电视剧《聂耳》就在你们央视一黄(一套黄金时段)播出了,这次在这里销售也是不错的。”
 
       倪政伟还是我在《地方台30分》认识的导演,前几天他摇身一变成了浙江影视集团董事长还强兼了总经理,“开始做电视剧了,”伟哥,不,倪董事长腼腆地说,“目标是进军央视一黄。”天哪,怎么都改行了?这对我的刺激太大,索性我也改吧。“倪董,你们需不需要群众演员,我来演个小角色……床戏也行……哪怕只演床呢……”
 
       被我的真诚打动,倪董晚上在豪华的“六号馆”请我吃了顿饭。妈的,拍电视剧和拍纪录片吃饭的地方都不一样。
 
       不过,这家名气甚大的馆子,菜品相当一般。我曾经跟很多人说过,“本帮菜”现在已经是“末帮菜”了,由于上海国际化程度太高,现在上海的中餐和纽约的中餐已经没有什么区别。比如这道水晶虾仁,居然能从里面吃出奶腥味!国际化不是这样的吧?
 
       说到菜,总要多讲两句。汉民族自古以农耕为主,所以几大菜系里你很少见得到用奶做原料或调料的,更不用说菜品里吃出蛮夷的奶香了。不信你看《随园食单》,十二部分菜品,仅仅在第十部分中“烧饼”和“面茶”里使用了奶制品(还不是奶self)作配料,而这部分的名字还叫“点心单”。中国菜就应该是纯正的中国味,在中国菜里吃出cheese味,估计大部分中国人尤其是汉人都要“气死”。
 
       当然也有例外。我的朋友梁碧波就是个汉人,但从去年开始,他迷恋上了新西兰进口奶,每次一边啧啧有声地吃,一边还说,“suck breast,安逸! ”不过我怀疑他吃的奶,更大的可能是人奶。
 
       有时候,人想改变自己挺难的。吃饭是这样,其它也是。
 
 
《肖像摄影师》剧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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